2014年9月3日 星期三

你用什麼來填滿心靈?







一位深具智慧的父親,為了要考驗三個兒子的聰明才智,苦心設計,想出了一道考題。




父親交給三個兒子每人一百塊錢,要他們用這一百塊錢,去買他們所能想到的任何東西,

再將買回來的東西,設法裝滿一個佔地超過一百坪的巨大倉庫。




大兒子想了很久,決定將那一百塊錢全部去買最便宜的稻草。結果,稻草運回來之後,連

倉庫的一半都裝不滿。






二兒子稍微聰明一些,他將那一百塊錢買了衛生紙,再把衛生紙的包裝拆開來,將一張張

的衛生紙揉得鬆鬆散散的,希望能裝滿倉庫。但即使他再怎麼努力揉散那些衛生紙,仍裝

不滿整座巨大倉庫的三分之二。



小兒子看著兩個哥哥的舉動,等他們試過失敗之後,小兒子輕鬆地走進倉庫,將所有的窗

戶牢牢關上,請父親也走進倉庫中。




小兒子把倉庫的大門關好,整個倉庫霎時變得伸手不見五指,黑暗無比。這時,小兒子從

口袋中拿出他花了一塊錢買來的火柴,點燃也是用一塊錢買的小蠟燭。頓時,漆黑的倉庫

中充滿了蠟燭所發出的光芒,雖然微弱,卻是溫暖無比。




緊閉的心靈,即使用盡心機、竭力奔波,找來再多的繁瑣東西,也無法將它裝滿。在廿一

世紀到來的今天,人們忙著用物質生活來令自己生活滿足,卻不知過度地追求物慾,正是

造成自己挫折的主因。

2014年9月2日 星期二



我是你的幾樓朋友?





地球上將近有六十億人口,我們可以擁抱的人有多少?可以牽手的有多少?

可以講話但不能碰觸的人有多少?擦身而過又是多少?

有時候真是覺得,可以進到自己內

心的人,如果用手來數,是不是一隻手就夠用了呢?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退化變成猴子,

一堆一堆的依偎在樹上、躺著一起曬太陽、吹風、看人。




一樓「店面朋友」

我發現人際的心靈裡有許多不同的空間,具體一點說像是不同的樓層!

一樓的是「店面朋友」,通常二十句固定的話就夠用。

例如:你好嗎?吃飯沒?去那裡?好漂亮!

還好啦!沒什麼!就這樣!

每個人看來都很平穩、安定、滿足和成熟。





二樓是「客廳朋友」

可以坐在一起泡泡茶八掛一下政治經濟、新的商機、

最近的媒體新聞、樂透彩券…大家可以一起哈啦打發時間,

可以繞過每一個人內心裡的孤獨,然後覺得自己好幸福。



三樓「廚房朋友」

廚房朋友在三樓,就是可以剖腹談心的那種。

這類朋友如果是女性族群,就會有一堆笑聲或幾把眼淚來做收場。

然後覺得自己充分被對方所了解,人生一點也不寂寞。




四樓「臥室朋友」

四樓是「臥室朋友」,可以親密、做愛、觸摸的朋友。


有些臥室開著傳統的日光燈,一切依照傳統的規矩來進行。

有些臥室總是把燈關上,可以自由地幻想和投射,各自編自己的夢。

也有很多裝進口燈的。

不管裝哪一種燈,通常臥室都具有一種隱藏性的魔術電力,

懂得怎麼用開關的人,你的室友就是「伴」,

常把開關開得不是時候的人,那個伴就有可能變成「絆」喔!

老天爺最聰明的地方,就是教你做這種魔術的主人。



頂樓陽台「緣分朋友」

頂樓的陽台,一般是空在那裡,沒有被設定要怎麼樣?

這種朋友屬於「緣分朋友」。

有時飛來一隻鳥,有時吹來一根草,堆積一些泥土,

落下幾顆種子,你不知道它在什麼時候會開什麼花?

當然沒有期望要結果實。也許一陣雨來滋潤了心靈,也許颳起風吹亂了寸心。

無意間闖上來的人,有人走得快,有人走得慢,

…這個屋頂看起來也許是空空的,但是你知道它不是空的,它裝滿了「曾經」。



這些曾經偶爾會在夜空下跑出來陪你,也會幫你記錄歲月,它們也許就是你用來

拉近兒孫距離的話題,這些曾經會使眼角的皺紋回憶出當年的心情而變成許多故事。





我習慣用一秒鐘穿過店面,兩秒鐘經過客廳,三分鐘停在廚房一下,
四個小時在臥室裡睡一覺,花五天的時間在屋頂等待,
等待老天爺給我生命中帶來的驚奇和美。

我經驗到有的時候當眼睛裝滿感恩的淚時,就會忘記六十億人口的事,
而常常一點點小小的感動,又會使我覺得好像可以擁有一切,
擁有這整棟樓的朋友和心情。

2014年9月1日 星期一


王文華: Body

中國時報-人間(20060507)



我對不起身體,終於得到了報應。背痛之後,我學會保重。




不僅是身體本身,還有所有進入身體的成份。




吃、喝、拉、撒,不再是生存的必要之惡,而是最基本的快樂原則。




別問我「吃飽了沒」,問我「吃『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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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愛上的一個字,是「Body」。




快到40歲,我猛然發覺:這輩子用「心」太多,用「身」太少。 不只是我,

我們這一大票乖乖讀書、努力上班的朋友都一樣。 國中開始,我們就和自己

的身體聚少離多。為了準備聯考,體育課被拿來考數學。汗水,被函數,所

取代。我們被灌輸的觀念是:運動,就是「玩」。要考第一志願,不能貪玩。




高中時,軍訓課去打靶。

教官說:「打靶很簡單,你們只要瞄準前方圓靶的紅心。」

同學說:「報告教官,看不到靶。」

教官說:「你是說看不到紅心嗎?」

同學說:「報告教官,看不到整個靶!」眾人大笑,那同學十分得意。




那種優越感的邏輯是:我們近視深到看不到靶,表示我們書念得好。把書念好

最重要,我們又不當軍人,沒必要打得準。




這就是當時對Body的態度:不只冷漠,甚至折磨。白天上課,晚上補習。一天

三餐,都有防腐劑。沒變成木乃伊的唯一原因是:我們年輕。年輕,經得起揮

霍。夜裡K書到三點,六點照樣站在巷子口等公車。一上車就睡,學校前一站

自然醒。那是個哪裡都可以睡、一秒鐘就醒得過來,的年紀。







年輕時對Body唯一的興趣,是「性」。但因為對身體全盤的無知,當然搞不懂

「身心合一」的道理。那時有經驗的同學,不但「靈肉分離」,而且只有「局

部反應」。性的動力不是愛或歡愉,而是好奇、虛榮、和同儕壓力。我們不懂

「愛」,卻很會「比」。




大學時,我第一次意識到Body的和人的關係。有一次準備期末考,猛K美國作家

梭羅的《湖濱散記》。讀到第十一章,一段話打動了我。梭羅先導正了我們對

身體的嫌棄:「有些事物以現代的品味來看,不登大雅之堂,但印度教的祭司

,卻覺得很高尚。祭司教導人如何吃、喝、拉、撒,提昇了這些原本低下的瑣

事。」




我想:是啊!莊子不也說「道在螻蟻、道在屎溺」嗎?為什麼從小到大,我天

天都在吃、喝、拉、撒,卻把這些東西看得如此低下?




梭羅接著說:「每個人都在建一座廟。這座廟就是他的身體……我們都是畫家

和雕刻家,所用的材料就是自己的血肉骨頭。一個人去改良他的身體是高貴的

,破壞它則是低賤的。」




半夜兩點,我熬夜破壞身體,讀到這一段話,為自己20年的「低賤」行為流下

冷汗。《湖濱散記》是偉大的「精神」食糧,都提到了「身體」的重要。我自

以為滿腹經綸,為什麼全身還是輕飄飄?




這些迷惑和思索只持續了幾天,期末考結束後就通通忘掉。我又回到了典型的

大學生活:白天睡覺、晚上熬夜、吃垃圾食物、從不運動。休閒場所不是舞廳

,就是電腦房。生命是一場全年無休的party,我們似乎永遠不會耗盡電力。




到美國讀書時,功課壓力更大。腦力不夠,只有壓榨身體。進了圖書館,可以

一坐八小時,連上廁所的頻率都減少了。當時我還得意地想:這就像對日抗戰

,以空間換取時間。美國人念得快,但我能撐得久!




畢業後去紐約工作,碰到一個讓我真正看到「身體」的人──現代舞始祖瑪莎

葛蘭姆。那時她已經過世了,但她的舞團卻感動了我。看完他們的表演,不知

為什麼我竟哭了。過去我都是為語言或故事而哭,從沒想到動作也可以這樣感

人。我買了一本瑪莎葛蘭姆的傳記。書中引用她的話說:「身體能表達語言說

不出的東西……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這句話扭轉了我「重心靈、輕身體」的觀念。那些舞者讓我第一次發現:身體

,竟然可以這麼多話、這麼辯才無礙!身體是不會騙人的,用語言和文字扯謊

,只要念頭一轉。用手和腳扯謊,旁人立刻就看得出來。




瑪莎葛蘭姆讓我開始尊敬舞者、運動員,和其他用身體工作的人。他們和我完

全相反:我搞心機,他們練臂力。我只會賣弄口舌,他們可以風馳電掣。好的

舞者,不只是秀身體,也動腦筋。他們的腦和身體一路暢通,旁人很清晰地感

受到他們的想法和情緒。而我,動不了身體,再美的心靈都像覆蓋了一層毛玻

璃。




我雖然羨慕他們,但當一個上班族,也不能做什麼。偶爾去劇院和球場感嘆一

番,回到辦公大樓還是一定要坐電梯。Body跟著我,但我並不感覺到它的存在






不感覺到身體的存在,其實是最幸福的。就像是住一個房子不用付房租,又從

不會有漏水等麻煩。可惜這是年輕的特權,到了某一個年紀,身體會冷不防地

敲你的門,向你追討多年的債務。




1996年,我在紐約工作。有一天早晨起來,上背部劇痛。我開車去看醫師,轉

頭看後照鏡都很困難。醫生說我姿勢不良,扭傷肌肉。給我吃肌肉放鬆劑,好

了一些。但我那部位的感覺,就再也不一樣了。十年來,我看遍中西醫,始終

無法根治。不管白天黑夜、春夏秋冬,我背著一個拿不下來的行李,永遠走不

到目的地。




我對不起身體,終於得到了報應。




背痛之後,我學會保重。不僅是身體本身,還有所有進入身體的成份。吃、喝

、拉、撒,不再是生存的必要之惡,而是最基本的快樂原則。別問我「吃飽了

沒」,問我「吃『好』了沒」。一盤好的食物放在面前,鼻子敞開、口水流出

來。吃到嘴裡,舌頭被撫慰、牙齒激動地想飛。我的感官甦醒了,就像身體的

窗通通打開,花、鳥、彩虹,全飛了進來。




「保重」還是消極的,對於身體,我更喜歡「欣賞」。大學時喜歡美女,得立

刻為自己辯解:「她其實很有靈性!」現在欣賞美女,完全不動腦筋。羅浮宮

的維納斯,我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但她身體的比例和彎著身的嫵媚,令我著迷






大學時喜歡美女,一定要追。現在碰到美女,不必知道她是誰。台北東區的美

女,擦肩而過,大部分不會再見。但瞄到她們的倩影,一整天都高興,在夜幕

低垂之際,還不禁想起她們旭日東昇般的迷你裙。




身體的美,不止在身材,更在生命。朋友告訴我,當他在產房看到老婆痛到五

官扭曲,血、水、和其他無以名之的東西潰堤而出時,他才發現女人最美的一

面。那一刻,生命的血水,輕易地比過完美的三圍。當嬰兒的頭探出來的那一

刻,他突然領悟到:身體,其實比心靈還有靈性。




我當時不在產房,無法完全體會。但當我看到他的baby從一粒餃子長大成一顆

粽子,我不得不站起來,向他太太致敬。




至於我呢,如今我碰到最美的女人,都在瑜珈教室。




因為背痛,我開始練瑜珈,它讓我清楚感覺到身體的每個部位,以及我和它們

之間的關係。在我彎不下腰、抬不起腿、撐不起肚子、腳根踩不到地板的那些

片刻,我清楚地感覺到:我的身體在跟我拔河。我跟身體說:「放了我吧!」

但它卻繃得更緊。我突然恍然大悟:它不願放過我,是因為這麼多年來,我從

來沒有放過它。




所以我慢慢地做,慢慢地,和身體說悄悄話。我道歉,我發誓:你的委屈我都

知道,以後我會對你好。




我雖然知道練瑜珈時應該毫無雜念,專心和自己的身體說話,但老實說,我更

享受偷瞄厲害的同學綁麻花。那些瑜珈做得好的女生,不管高矮胖瘦,就是美

!某些動作,我的身體扁得像刈包,臉上痛苦地像水餃,她們的身體卻露出柔

和的線條,臉上帶著輕鬆的微笑。你說,我怎麼能不愛上這樣的女人!當她們

做出完美的「橋式」時,我想跟她們說:「你能不能當我的老師,我們來做些

更有趣的事。」




上完瑜珈,回家路上,經過高中時的補習班。那些學生像我當年一樣,唯一的

運動是背沉重的書包。突然間我好想告訴他們:「你知道嗎?我的人生翻轉了

過來。高中時,動腦就可以無往不利,浪費時間去動身體,反而分數會低。現

在,當年熟背的東西很少派得上用場,大家關心的是養生和太極。我的朋友沒

有人因為少讀了一本書而活不下去,倒是有人因為多了一顆腫瘤而提前離場。

活下來的朋友雖然讀了很多書,但沒有任何興趣,排解寂寞的唯一方法,也是

一夜情。」




他們當然聽不下去。別說他們,就連我那些在職場中野心勃勃、汲汲營營的中

年朋友們也聽不下去。於是我經過補習班,繼續向前走。天氣很好,我一時興

起,一路走回家。走了一個小時,到家時衣服已汗濕。我把衣服脫下,終於了

解,為什麼印度教祭司認為吃、喝、拉、撒都很美麗。那衣服上的汗,是我細

胞的汁液!靈魂的結晶!是我──嗯……好啦好啦,我承認我誇大其詞了。你

看吧,文字是會騙人的!




但身體不會。滿身大汗很舒服,於是我摘下眼鏡,坐在陽台,突然間,在黑夜

中,不遠處,這一生第一次,我看到了高中時那個圓形的靶。

2014年8月31日 星期日

活在誰的眼光裡

作家紀剛在他那本抗戰小說「滾滾遼河」中,說過一句發人深省的話,他說:「支持一個人活下去的理由,有時候不是對他自己有何意義,而是他對人有何意義。」
置身於動亂的大時代裡,很多時候一個人會感覺根本不想活下去。此時唯一的支持,是身邊需要他的人,為了這些他愛也愛他的人,人們悲壯的生存過來。諷刺的是,時空轉變,今天走入一個歌舞昇平的浮華世界,竟然也有許多人以為自己是為了別人而活著。
對這些人來說,紀剛的話可以改為:「一個人活著的重要理由,不是為了他自己,而是為了別人的眼光。」活在別人的眼光裡,這並不是一件新鮮事,誤以為別人總是注視著自己,迫不及待要贏取別人的讚美、羡慕和評分,這是許多人痛苦的根源。
我們都喜歡有顯赫的家世背景、佔據豪華大辦公室,駕駛名牌轎車,做一些轟轟烈烈的偉大事業。當然,這其中大半的快樂來自於「別人的眼光。」讓別人看得見,看見了就會尊重我們,這往往是驅迫人求取世俗功名的最大動力。
我們總活在一雙雙想像中的很光中,我們在有意無意間違背自己真正的心願,因為我們誤以為別人的眼光,可以決定自己的方向,決定自己活著的意義。
事實真相是:到底誰在看你呢?誰又真心在意你呢?
意氣風發的時候,你大概以為自己表演的這樣賣力,台下一定黑壓壓擠滿了觀眾,人人都忙著為你喝采。因此,你賴在台上,不願下來,恨不得一場又一場,把拿手的把戲耍弄個精采。
戲在高潮時,掌聲讓你開心,然而戲一落幕,觀眾也就散去,只剩下幾個真正在意你的人--家人、朋友,安慰你疲憊的心靈與肉體。台上台下都是人生。更清楚的說,舞台不是人生的全部,沒有粉墨的地方是人生另一部分更真實的人生。
我們可能失去舞台,但絕不可能失去台下的生活。
我們可能在舞台下跌倒,但絕不可能在真實人生中滅頂。
所以,誰才是我們活著的重要理由呢?是那些隨時可能散去,轉而為另一場戲鼓掌的觀眾嗎?還是那個不論台上台下都與我們緊緊相依的自己呢?
別人的眼光,原本是面貌模糊的,台下那一群黑壓壓的觀眾,可能熱情,可能冷漠、可能不懷好意,可能漫不經心,也許我們能憑自己的本事;激起他們的注意。可是,我們永遠無法改變一個事實:
戲散場後,觀眾總是拍拍衣衫,趕著回家,過他自己的生活。如果我們犧牲了自己真心的追求,迷惑於一時的燈光絢爛,企圖抓住虛無掌聲,那麼總有一刻,在人群散去,燈光熄滅後,我們會赫然發現,其實自己留不住幾個真心的觀眾。
努力活在別人的眼光中,值得嗎?
支持一個人活下去的理由,有時候不是對他自己有何意義,而是他對人有何意義。

2014年8月29日 星期五

1年計劃,看到10年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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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褚士瑩   出處:《30》雜誌 2014年1月號 第113期
愛你自己,愛一本書。 年度計劃,最重要的就是要想:你今年決定要完成哪10件事。“那還不簡單!”我似乎已經聽到很多人用鼻孔發出不以為然的聲音。你真的知道今年應該要完成什麼事嗎?如果這麼簡單,為什麼以前的“新年新希望”都半途而廢、無疾而終?
很多人問我,如何做時間管理的,為何感覺上總是很有效率,能夠同時做好很多事情。我都很誠實地告訴他們,其實我並沒有做時間管理,只是傾聽自己內心的聲音,一直一直的去做我最想做的事情,而且努力做好。如果是不想做的事情,卻很有效率地做好,最後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吧?
巴西亞馬孫河支流的皮拉哈族人的文化之所以動人,並不是因為他們有著超級複雜的智能係統,而是因為族人的天真,反映在生活跟語言的方方面面,比如族人黃昏告別不說晚安,而說:“別睡,這裡有蛇!”關懷提醒彼此要小心,他們每次睡覺一次不超過2小時,一天僅睡約4小時,因此夜半的森林裡,總是傳來打鼓、唱歌的熱鬧聲音,這樣的自然文化讓我有機會思考,或許這才是最自然最合理的時間安排,因為人類的嬰兒,不也都是累了就睡覺,不累了就醒來嗎?無論是大自然裡的野生動物,或是人類豢養在家裡的貓狗,也都還繼續遵循著這樣合理的自然規律。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人類規定自己白天就要醒著,晚上就要睡覺,一天只能睡一次,一次就要睡6到8小時,比這個數字少就是失眠,比這個數字高就是嗜睡?
正因與其他人類隔絕,跟大自然為伍的皮拉哈人,因此不覺得特別要在晚上睡覺,也才有幸能繼續最自然的生活規律,挑戰我們現代人往往自以為是的“常識”。與其有著像機器一樣的高效率,我相信更重要的,是具備能夠傾聽自己生命的能力,或許這解釋了為什麼社會上會有那麼多其實並不想做學問、也不想教書的博士,或是空有專業、但目光呆滯的上班族。真正的效率,是餵養、豐富生命,去做真正想做、值得做的事。
一年的願望,任何一天都可以開始

所以如果讓自己的希望很明確,對自己有點特別的意義,確實有可行性,而且可以隨時開始,當然成功的機會就大很多,這是為什麼如果今年只要完成10件事情的話,第一件事情當然就是要學會怎麼決定這10 件事情。所以請現在就來試試看,按照以下4個步驟來學習立定目標:
STEP1:不要受限於10件這個數字,而是很自由地想,接下來的一年中,如果什麼都可以的話,你想要完成的事情一共有哪些,請列出一張清單,內容愈詳細愈好,愈明確愈好,即使20項、30項也沒有關係。
STEP2:這些事情當中,是否有些在一年之後,有做到也可以,沒做到也沒關係的事情?如果有的話,請把那些項目畫掉。
STEP3:在剩下的清單中,請刪去那些雖然想做,但是自己心知肚明,一定做不到,或是不會去做的事。
STEP4:剩餘的清單裡,有沒有哪些事就算沒有人規定,我也非做不可,就算沒人注意到也沒關係,因為這些事情對我來說很重要?挑出這些事情來,放到最前面。
最後剩下的,才是真正今年值得完成的10件事。
學會寫好一份今年要完成的10件事清單,就是一種“了解自己的能力”,對自己有足夠的了解,透過訓練理解力,寫出接下來12個月能夠達成,而且非做不可的10件事,當然是今年值得首先完成的第一件事。
今年要學會跟10年後的自己對話

新年伊始,很多人都下決心要做年度計劃,但是好的年度計劃,一定要學會先跟10年後的自己對話,知道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10年後看見怎樣的自己,你必須大膽假設。
我從來不羨慕像哆啦A夢那樣可以到未來去看自己,也不覺得透過算命去看未來有什麼神奇之處,因為從20歲開始,我就已經認識了30歲的自己,在我30歲的時候,我已經認識了那個40歲的自己,我其實也認識50歲的自己,我們相處得相當不錯。
快要20歲的時候,我讀到一篇關於心理學上“未來的我”概念的文章,對我有莫大的幫助,我不記得詳細的細節跟理論,但是應該也沒什麼關係,因為重要的是,要能夠找到一個方法去認識未來的自己。
我自己的方法,是拿起一張自己現在的照片,然後開始在這張照片上,畫出10年後的自己:
□ 10年後,我會長什麼樣子?
□ 10年後,我住在什麼樣的房子?這間房子在哪裡?
□ 10年後,我想看自己身上穿什麼衣服?
□ 10年後,我身邊有什麼人?他們跟我的關係是什麼?
□ 10年後,我會每天工作嗎?做什麼?工作型態如何?
在一張照片上,具體用畫的方式回答了這5個問題,我們就已經看到了一個10年之後,讓我們會想要看到,變成自己喜歡的那個人的形象,也看到了自己喜歡的未來生活。
回想起來,我每10年一次的“未來的我”好像都能夠順利成功,並不見得是我特別好運,而是我在勾勒這個未來的形象時,可能做對了3件事情:
1. 專注在知道的部分
知道的部分就盡量想得很細,非常細。至於不知道的部分,就不用想了,無論看起來多麼本末倒置。不知道的部分,完全不是當時的我能夠想像的,反正不知道,所以就完全不去想,一旦開始想的話,我可能會被現實影響,反而無法專心描繪那個理想的生活。
2. 創造“未來的記憶”
如果我已經可以看到一個10年後希望成為的自己,就表示一定也有一個10年後不想看到的自己。一個20歲時總是趴著、躺著滑手機的人,不會到了30歲,突然之間就站起來,振作一番。因為那個30歲的我,並不是跟20歲的我完全不同的兩個人,而是“20歲的我”的延續,我一切所做的、跟一切沒有做的,都會直接影響到那個“30歲的我”的命運。
3. 練習跟“未來的自己”對話
“如果我現在就開始這麼做,你會不會就是那個'我現在很想成為的那個人'?”其實,今天的我們也都會忍不住想著,“啊!如果10年前有恆心繼續學鋼琴就好了。”或是“10年前我不是就已經有想過要去單車環島旅行嗎?那個時候為什麼沒有出發?我現在應該怎麼做,才不會歷史重演?”練習跟未來的自己說話,就好像現在可以跟過去的自己說話一樣。
時時檢視自己,別讓夢想變質了
在追夢的過程,夢想常會變質,這時你要時時詢問自己,就像在《誰動了我的奶酪?》裡面說的,“經常聞一聞你的奶酪,你就會知道,它什麼時候開始變質。”夢想就像奶酪,如果在製作的過程當中不夠仔細觀察、時時注意的話,也是會變質的,世界上絕對沒有將牛奶放著,久了自然而然就會變成好吃的奶酪的道理。夢想是什麼?夢想實現既不是頭銜,也不是令眾人稱羨的工作,而是能夠成為想要變成的那個人;而追逐夢想,應該就是“變成那個自己喜歡的人”的過程。是否會喜歡10年後這樣的自己,也是要靠同樣的工夫。(資料來源:http://www.30.com.tw/article_content_24691.html
愛你自己,愛一本書。



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Dear:
美麗的夢和雨後的彩虹一樣,
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往往都在最無法預料到的時刻裡出現。
在夢裡, 一切也許很熟悉、也許很陌生
可能是白日時的一個隨想渲染而成
也可能是一段時間的心境流轉
但最重要的是
那一些難忘、珍貴的時光
竟然也能重溫當時的欣喜與悸動

一覺起來仍滿溢著幸福
只因為夢中的妳就在我眼前
對我微笑 一如當時
我真喜歡那樣的夢

好像你我才又重新邂逅一樣

My dear.